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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扫落叶看东风——记葫芦岛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戴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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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东风,辽宁省盘锦市人,19582月出生,中共党员,现任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党组成员、检委会委员,兼任反贪局局长。自19821月从事检察工作至今,历任书记员、助理检察员、检察员、公诉处副处长、反贪局侦查处处长、反贪局副局长、反贪局局长、副检察长。

他个后被评为检察系统先进个人2次、检察系统先进工作者4次、严打先进工作者、优秀公诉人、优秀公务员4次、荣立三等功1次、二等功3次, 20065月被评为辽宁省“十佳反贪局长”,200712月被葫芦岛市委、市政府评为“2006年度集中治理经济发展环境工作先进个人”,2009年荣获全国“职务犯罪业务专家”称号。所领导的单位多次被评为先进集体,20012006年两次被辽宁省委政法委、省人民检察院授予辽宁省“人民满意政法单位”和辽宁省检察系统“五好单位”;20064月,在全国追捕追逃职务犯罪专项活动中,被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授予全国追捕在逃职务犯罪专项活动“先进集体”;20065月,被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省公安厅授予全省追捕在逃职务犯罪专项活动“先进集体”。

战功显著,一个个披着各种华丽外衣和坚硬铠甲的贪官纷纷坠马

戴东风同志热爱检察事业,忠诚履行检察职责,严格执法、敢于碰硬,成功地侦破了一大批本地甚至轰动全省、全国的大案要案。在28载的检察生活中,先后办理各类公诉案件205件,有罪判决率100%;先后组织指挥查办贪污、贿赂等职务犯罪案件578759人,其中大案要案306424人,侦结率100%,移送起诉率91%,有罪判决率100%,直接追缴赃款5358万元,为国家挽回经济损失3.2亿元。

2000年,他成功主侦了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盘锦办事处总经理助理张智利涉嫌挪用公款1826万元,贪污公款665,998元特大犯罪案件,为国家挽回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481万元,美金2.98万元;他先后参与了中纪委组织的“10.18.马”大案;主侦中纪委“8.01曹忠武”大案;指挥侦查原沈阳市电信局局长邵文章(副厅级)特大受贿案件;原沈阳市寻呼公司总经理王吉福(正处级)受贿要案,以及刘玉梅等十余起贪污、行贿、受贿、挪用公款、滥用职权、伪造国家公文、证件等在全省、全国有重大影响的犯罪案件,使那些党内柱虫和罪大恶极者得到了应有的法律惩罚,维护了法律威严和司法公正,为国家挽回巨额经济损失,为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稳定做出了突出贡献。

运筹帷幄,一件件疑难复杂的大案要案成功侦破

戴东风以其先进的执法理念、深厚的法学修为、丰富的办案经验、高超的侦查技能和审讯技巧,使一大批神通广大、智商高超的贪官纷纷落马。

一、指挥侦破原沈阳市电信局局长邵文章、高翠红受贿案

案犯:邵文章,男,59岁,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沈阳市电信局局长,住沈阳和平区中兴街。辽宁省第九届人大代表。

案犯:高翠红,女,59岁,汉族,辽宁省沈阳市人,中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沈阳市邮政局职工,已退休,系邵文章妻。

经中央纪委 “10·18”专案组决定,于2001515日,指定由盘锦市检察院对原沈阳市电信局局长邵文章受贿展开查证工作。在侦查中发现邵文章妻子高翠红有共同受贿犯罪嫌疑,于200168日,对其立案侦查。

九十年代正值我国电信事业发展的迅猛时期,位居沈阳市电信局局长的邵文章真可谓是大权在握,每年经他手审批的电信设备、工程、终端等项目资金高达几十亿、上百亿,这让对金钱早已垂涎三尺的高翠红大发感慨,“老邵,你看人家哪个当官的现在都不是大捞特捞的,就你傻,现在在位你不捞,等你下台想捞都捞不着了”!邵在妻子的“开导”下,终于答应由妻子在外物色欲建设电信项目的公司、由丈夫审批,夫妻二人从中收取好处费。

10·18”大案轰动全国,在社会上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戴东风带领办案组对原辽宁省副省长、沈阳市市长慕绥新依法查明其在任职期间收受贿赂261万元的犯罪事实之后,在昭文章案件陷入疆局之时,2001616日,戴东风又领命指挥办案干警,对交办的这起要案展开深入细致的查证工作。  

首先,他把办案干警分成四个组。第一组在沈阳全市展开对邵文章、高翠红及家人所有动产和不动产的清查,目的是全面、彻底查明邵文章家庭的财产情况,为突破口供做好基础工作。经过十天的细致、周密的查询,共查封邵文章个人各类存款折合人民币100万元;高翠红个人各类存款为686万余元。两人存款金额高达786余万元(高翠红逮捕在逃前支取银行存款200万元人民币;美元5万元)。不动产价值:139.5万元。

其次,第二组在沈阳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详查邵文章及家人开办企业情况,目的查明是否以经商名义洗钱或转移赃款。经查发现以邵文章妻子高翠红名义开办五个与电信产业关联的贸易公司,但从未发生过经营业务,只为转款之用。戴东风认定此案的突破口就在这里。他当即决定四个办案组全力以赴,分别奔向广州、珠海、上海等地查证,他亲自带队去北京。200173日至715日,各路侦查员捷报频传,侦查中发现:

1998年至19995月间,邵文章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由高翠红联系,邵文章在政策上照顾和优惠,为深圳中兴电子有限公司、北京鑫佳泓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阿尔卡特智能终端公司等14个单位或个人的经营大开方便之门,邵、高夫妻俩人从中索贿、受贿人民币2,628,268.90元,美金2000元。

再次,第三组、第四组对邵文章的住宅和办公室进行细致的搜查,以获取书证和物证,并调取大量证人证言。邵文章家有玉器25件,字画18幅,及几十箱纪念邮票、纪念币、古董等物品均已收缴。

经过两个月艰苦侦查,最终查明:邵文章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其妻高翠红,共同受贿达260余万元,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达1000多万元,高翠红非法经营收入达1578.8万元。邵文章涉嫌个人及共同受贿犯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高翠红至今在逃)。

此案涉及十几个省市,涉案单位和人员众多,案件极其疑难复杂。戴东风带领办案组采用多线出击、迂回包围、层层锁定、步步深入的战法,发扬艰苦奋斗,不怕流血,连续作战的优良作风(在北京取证期间,因受外伤踝骨处缝合五针的情况下,查证核实北京一公司分二次向高翠红行贿1,210,934.40元的犯罪事实)。先后赶往广州、深圳、珠海、等十几个省、市,行程数万公里,对涉案的百余人和20多家单位进行了全面的调查,获取了大量的证人证言及书证,为案件侦查工作的突破铺平了道路。在掌握大量证据的基础上,戴东风加大了对犯罪嫌疑人的审讯力度,在具有丰富办案经验、高超侦讯技能和科学巧妙讯问方法的戴东风面前,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企图抵赖的邵文章不得不束手就擒,低头认罪,交待了受贿260万元的犯罪事实。同期,他还带领办案组一举突破了“10.18”大案主犯,原辽宁省副省长、沈阳市市长慕绥新受贿261万元;原沈阳市寻呼公司总经理王吉福受贿48.6万元等多起大要案,为“10.18”大案的全线突破做出了巨大贡献。

二、领队参加中央纪委“8.01”专案

案犯:曹忠武,(原名曹中午),男,1957年生人,辽宁省西丰县人。全国特产经济开发中心主任。历史上曾因诈骗、伪造证件被北京和辽宁公安惩罚过多次,19951月获释。

2001426上午,辽河油田法院召开的刑事公判大会上,故意杀人犯刘海峰被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验明正身、押往法场准备行刑之际,突然又被推了回来,演绎了现代版的“刀下留人”一幕。而这幕后“作俑者”就是曹忠武,他收受死刑犯刘海峰之母刘玉梅15万元,在京城帮助“斡旋”,使这名死刑犯居然获得了暂缓3天执行死刑的优待。此情形,引起社会一片哗然,也引起正在秘密调查此案的中纪委和最高检领导的高度重视,加快了查办该案的力度。2001815日,曹忠武因涉嫌行贿罪被北京检察机关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公安部秦城监狱。

此案涉及面广、涉案人员多、犯罪手段多样、时间跨度大,初查时间长达二年之久,几易办案人员,涉嫌罪名达23项,可见曹忠武“能量”之大,关系网之广,背景之复杂,此案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党中央、国务院、中央纪委等多名主要领导同志均作了重要批示。

2002812,戴东风接手该案后,纵观全案,慎密分析,从每一个细节认真排查案件线索和有价值的案件信息。面对狡诈老练、有着极强反侦查和抗预审能力的犯罪嫌疑人,戴东风带领办案人员制定科学周密的侦查计划,稳步推进办案工作。他们采取双管齐下的方式,一方面,昼夜查阅相关财务账目、调阅卷宗、审核书证;另一方面,进行深入的调取证据和询问证人。随着侦查工作的步步深入,曹忠武涉嫌新的犯罪-贪污和挪用公款犯罪事实现显出来。经查,曹忠武在任国内贸易部物华运输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入不入帐等手段贪污、挪用公共财物359.1万元。

200292在最高检察院和北京市检察院参加的中央纪委案件汇报会上,戴东风办案组将查明的曹忠武新的犯罪事实进行了详细汇报,得到了中央纪委和高检反贪总局领导的高度重视和充分肯定。他们评价戴东风办案组:“前一阶段的侦查取证工作取得了重大突破,按照中央纪委专案组指示,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对整个案件的成功突破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同时指出:在有充证据和科学鉴定的基础上,把曹忠武的口供拿下来”。    

曹忠武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大量的公款,有严重的贪污行为;但始终证据不足,本人又拒不交代。如何在口供和证据上有所突破,形成供证一致,这成了戴东风办案组的首要任务,也是中纪委“8·01”专案的一块“硬骨头”。  

2002925北京秦城监狱上演了一场正义与邪恶之战。奉命赶到秦城的盘锦市反贪局长戴东风等6人提审了犯罪嫌疑人曹忠武。在此之前双方曾有过几次交锋。面对“老朋友”,他有些胆怯,但他明白,别的罪不足以掉脑袋,这巨额贪污罪要是交代出来,事就大了。行骗多年、又多次和某些高层人士打过交道的他,这次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涉及关键问题就装傻,或保持沉默,或顾左右,或避重就轻。  

侦查期间,曹忠武开始收买身边的看守警卫以通风报信。他以重金和帮找工作为诱饵,叫武警战士把一封封信件邮出去。武警战士及时向组织作了汇报。曹忠武见第一封没有实质性内容的信转递成功,就接二连三地写了两万余字的串供材料,与外界订立攻守同盟。殊不知,这些串供信件均被“截获”。戴东风决定“将计就计”。此计最后成了他们攻破曹的心理防线的杀手锏。

在被“截获”的信中,曹忠武就辽河油田某公司的巨额借款的用途写了两句话:“一是给物华公司还债用了;”“一是给物华公司打官司用了”。的确,曹在任国内贸易部物华公司法人代表期间的一年内,做过一些事情。如何把款的公用与私贪这掺杂一起的事分开呢?盘锦反贪干警兵分三路,一路对其财务账目进行了全面细致地审计与查证;一路询问相关的证人,堵塞其后路;另一路对曹采取有技巧性的预审,暴露其矛盾。然后多管齐下,各个击破。 

审讯中,面对畏罪心理、侥幸心理和抵触心理都比较重的曹忠武,戴东风他带领办案干警综合运用欲擒故纵、声东击西、迂回深入、利用矛盾的作用,同时采取智能性讯问方式步步紧逼、突入主题、适时出示证据等方法,使得曹忠武在多次讯问中前后漏洞百出,首尾不能相顾,在高压心理战术的强大攻势下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曹忠武不得不俯首认罪。曹忠武叹服地对戴东风说:“老戴,你真是中国的反贪高手!”交待了贪污、挪用公款359.1万元的全部犯罪事实。

此案在中纪委、监察部、最高人民检察院的大力支持下,仅用了40多天就全线突破。在此基础上,还一举突破了刘玉梅(死刑犯刘海峰之母,戴东风带领办案组三上黑龙江,历时24天将其捕获)、王宝恕、焦洪军、孙耀荣、蒋立业、李书训等十余起贪污、行贿、受贿、挪用公款、滥用职权、伪造国家公文、证件等大案要案。曹忠武这位罪大恶极的巨贪最终得到了法律的严惩,于2005913日,被处以极刑。

此案的侦破,中纪委和最高人民检察院给予了高度评价, 2002年12月20,国家监察部发函辽宁省纪委:“20028月至12月,辽宁盘锦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的六位同志被中纪委、监察部抽调到北京参与“8·01”专案的调查工作。他们坚决贯彻中央领导的指示精神,在较短的时间来查清了案犯涉嫌贪污、挪用公款、诈骗等犯罪问题,有力地推动了全案的深入进展。他们重证据、重事实,严守办案程序。特别是戴东风同志作为领队,敢于负责,勇于碰硬,指挥有方,带领其他五位同志查清了问题,对全案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以上是戴东风在反贪战线上查办数百起案件当中的两件。他参加中央纪委组织的两个专案中,由于工作出色,突破案件能力强,先后两次被中纪委、监察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和辽宁省检察院荣记二等功。

才智兼优,一次次自我超越书写不平凡的反贪人生

在戴东风的检察生涯中,荣誉、成绩、赞扬仅仅是他奉献青春、善尽职守、忠诚勤政的外在表现,这一切都源自他始终坚持并不断得到发展升华的“三修”人生信条:

一是“修学”,以时不我待、孜孜进取的精神,练就了深厚的政治理论、法学理论素养和高超的检察业务技能。从1982年开始,他以自学为起点,陆续完成了法律专科、本科学业,又与时俱进的参加了“刑法新罪名”、“经济法”、“职业道德理论”等系统培训。他运用所学知识和新理念指导工作,结合工作实际先后撰写论文近百篇,其中20余篇在国家级和省部级报刊杂志上发表。《司法干部异地交流是践行社会主义法治理念、促进司法公正的有效途径》一文获中央政法委社会主义法治理念优秀论文奖,《试论我国反商业贿赂的法律设置与构建》、《改革收入分配制度的思考与建议》先后获辽宁省法学会法治论文评选一等奖。并于20072008连续两年高质量、高效率地完成了最高人民检察院赋予的《反商业贿赂法律法规建设问题研究》、《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问题研究》两个课题研究项目。此项工作改写了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建院以来18年无课题立项的历史,连续两年完成最高人民检察院赋予的课题研究任务在全国市(分)院中尚属首例。2006年他被辽宁省法学会经济法学研究会聘为常务理事,2008年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聘为特邀巡视员。

二是“修业”,以大胆改革、锐意创新的能力,不断推动检察事业的科学发展。2003年,时任盘锦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长的戴东风,从体制机制改革创新抓起,在全国首次创新和实践反贪侦查机制一体化的科学工作格局和人民监督员制度。2003826日,在全省反贪侦查工作经验交流会上向全省推广(200412月,最高人民检察院向全国推广);同年中央电视台对盘锦市院的人民监督员试点工作进行了采访,并在2004年全国“两会”期间的黄金时段播出,人民监督员制度经“两会”讨论通过并在全国检察系统施行。正当盘锦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体制机制改革创新初见成效之时,戴东风又被交流到葫芦岛市检察院反贪局任局长。刚一上任就推行了三项改革,成立了职务犯罪大要案侦查指挥中心,使原有的指挥中心办公室剥离于反贪局综合指导处而成为独立部门;成立了四个主侦检察官办公室,实行了主侦检察官责任制;建立了具有10个办案区的办案基地,在全市试行职务犯罪“侦查一体化”办案模式。接着又结合实际研究制定了“诉前审查”、案件质量跟踪、包院包案、侦查人才库等一系列科学合理、相关配套的工作制度。三项改革惠及两市反贪事业,在执法规范化建设、队伍建设、业务建设等方面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三是“修悟”,以面对诱惑而不动、身涉险境而不屈的优秀品质立身做人,扎实为官,恪尽职守。几年来,他拒贿退礼百万元,在侦查办案中,面对一次次金钱、美色、贵重礼品的诱惑,他都巧妙回避,惋言拒绝;面对一次次形式多样的威胁、恐吓,甚至是人身攻击,戴东风不畏险难,从不屈服。一位人大代表这样评价:“戴东风是个很正直的人,不仅工作认真,治学严谨,荣誉面前不浮,诱惑面前不动,危险面前不屈,是公正司法、严格执法、忠诚护法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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