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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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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之“读”
单位:原辽阳市委常委 政法委书记 作者:陈少敏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但是,在浩瀚的读书人海中其读书的方式方法却是情形各异,就读书的目的而言,有的是为服务于社会,贡献与人类;有的则是为自己营造安乐窝而准备材料;有的却是为自己的前程而涂脂抹粉。就读书的形式而言,有真读、实读,亦有假读、虚读。同为读书,不论从目的还是方法,二者都是大相径庭的。
    读书不仅需要时间,而且更需要一种心境,更需要一种求真务实的精神。不能读死书、死读书,而要精读细读,既埋头于浩瀚的书海,又要走进广阔的社会和神奇的大自然。古人在读书方法上就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宝贵经验,他们视经史子集为小书,视天地山水为大书。李白少年入川,陆游中年入蜀,唐寅的暮年游历,他们的足迹既遍布绝险之处,又留痕于美丽的山水之间,其作品更是超凡脱俗,意境深远。
    在这里我还是谈谈我们通常说的读书。读过“三国”的人都知道书中有三知,即诸葛亮事先就知,曹操事后便知,蒋干事后不知。事先便知是聪明,事后便知也不能说愚蠢,而事后不知就不能不被人耻笑了。蒋干既能在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曹操帐下做一名谋士,其书不会少读,但为什么事后不知呢?我想自然是读死书、死读书的结果。这一读死书、死读书,导致他盗回去的也是假书,而这个假书不仅使蔡瑁、张允两位水军都督人头落地、含冤九泉,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导致曹操南征失败未能统一中国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果说蒋干的失败是一个读书方法问题,那还值得人们同情和理解,而有的人读书目的之不纯则不能不令世人愤愤不平。古代儒家传统的教育思想读书的目的是“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在当时曾一度被视为读书名言,当然也曾一度遭到过猛烈的批判,几乎无立身之地。但以我之见,这“齐家治国平天下”要比“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不知要胜过多少倍。常言道,放弃因果方为善,不计功名为读书。这才是一种真正的读书境界。如果仅仅是为了“千钟粟”、“黄金屋”、“颜如玉”而读书,岂不是实实在在地糟踏了“读书”二字。我们这个有五千多年文明史的古国,向来注重读书,把读书摆在了至上至尊的位置,曾一度喊出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口号。这口号今天看来难免偏激,但它毕竟道出了对读书的重视程度。有的人也正是附庸这种风雅,本来不是专为读书所用,也必购得精美的书架,将古今中外的各类名著置于其上,然后便去欣赏那古今名著上的尘埃和精美书架上的蜘蛛网。那名著虽如痴男一样悲哀,似怨女一样哭泣,他却置之不理,视而不见。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呢?
    为了附庸风雅,把书放在精美的书架上令其蒙受尘埃,我说那是为了“看”书;为了“千钟粟”、“黄金屋”、“颜如玉”而跻身于书海,我说那是为了“吃”书;为了升官进爵封侯拜相而埋头于书林,这可视之为“盗”书,这种“读”法实在是糟蹋了书。
    读书要有一种痴情,建于明盛于清的宁波“天一阁”是我国著名的藏书楼,可谓汇集天下经典,但出于对书籍的保护,非学界大家是难得登楼一品的。清嘉庆宁波知府的侄女钱绣芸是一个酷爱诗书的女孩,她为了登楼一品书香竟请知府作媒嫁给了“天一阁”的主人范家。在婚姻由父母之言、媒妁之约的封建时代,她只是想借着婚姻以闺秀的青春为代价去与酷爱的诗书拥抱,在她的面前那些看“书”、“吃”书、“盗”书的先生们能不感到汗颜吗?!
    书是有灵魂的。当你阅读的时候就是与书的灵魂在对话。据《论语》记载,“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孔子他听到舜的这首音乐以后,他的思想就定在无邪这个境界,夫子全部沉浸在这首音乐的境界当中!那一刻在形式上孔子在聆听着“韶”,实质上他是与舜作灵魂上的交流。能想象得到那时那刻的孔子三个月闻不到的何止是肉味呢?所以当我们真正的进入到读书的境界的时候,你的灵魂与书的灵魂交织在了一起,顷刻间你会觉得珠峰在为之倾倒,地球在为之颤抖,那时的你才真正能称得起“读书”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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